《韩剧《善意的谎言》》上映于2011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吉恩·哈克 李璟荣 埃文·蕾切 布鲁斯 等主演的动作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韩剧《善意的谎言》》剧情简介:白恩熙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了三秒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。
“姐姐,我下周回国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飞了一整夜的疲惫,却依然像六年前一样干净清亮。白恩熙闭上眼睛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又平静:“几点到?我去接你。”
“别来了,你上次接我差点出车祸。我自己打车回家。”白秀雅在电话里笑了一声,顿了顿,又轻声说,“家里……还有泡菜吗?忽然想吃妈妈腌的。”
“有。”白恩熙说,“腌了一大缸,够你吃一整年的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她坐在出租屋冰凉的地板上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是首尔灰蒙蒙的冬日天空,对面楼的屋顶上积了一层薄雪,像一层覆盖在所有秘密上的白色谎言。白恩熙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轻轻颤抖,但她没有哭。六年前那场葬礼之后,她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哭了,因为她要替活下来的人,把这出戏演下去。
白秀雅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。六年前母亲去世的时候,秀雅正在德国参加一个国际艺术项目的终选。那是她准备了整整三年才争取到的机会,是通往世界级舞团的门票。母亲走得很突然,脑出血,前一刻还在跟邻居炫耀小女儿在国外得奖的照片,后一刻就倒在了厨房地板上。白恩熙从医院打回来的电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但她还是咬着牙把刀子咽了下去。
“秀雅,妈妈只是感冒,有点严重,你安心比赛,别担心。”
那是她这辈子撒的第一个谎。
后来秀雅打电话回来问妈妈怎么样,她说好多了,在睡觉。又过了几天,秀雅说视频想看看妈妈,白恩熙把手机架在桌上,拿出母亲生前的影像,调成静音循环播放。画面里的母亲穿着那件最喜欢的藕粉色毛衣,对着镜头笑着挥手——那是三年前在济州岛拍的,母亲那时候唠叨说这把年纪了还坐轮渡,头晕得厉害,但笑容里全都是高兴。
白恩熙对着手机屏幕说:“妈,秀雅要看你。你别说话,感冒刚好,嗓子哑。”
她把手机转向屏幕,让秀雅看了三分钟一个永远不会再说话的人。那三分钟里,白恩熙站在窗口,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。
第二个谎言是母亲的微信号。母亲走后第七天,白恩熙用母亲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,然后截图,用母亲的语气回复秀雅:“恩熙说你拿了银奖,妈妈特别开心。在那边要好好吃饭。”她握着母亲的手机,翻遍了母亲生前的聊天记录,学她的语气、学她用句号而不是感叹号的习惯、学她总爱发那个旧版微笑表情的执念。刚开始的时候,她每发一条消息都觉得心脏被攥紧了一次,可发着发着,竟然熟练了起来。
她甚至开始接电话——躲在被窝里,或者趁巷子里没有人的时候,压着嗓子说“妈妈在睡午觉”,或者“妈妈去超市买泡菜了,信号不好”。两年之后,白恩熙几乎可以完美模仿母亲的每一个语气和停顿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,那些深夜对着镜子练习母亲笑容的时刻,到底是演技,还是一个失去母亲的人在用最笨拙的方式留住她的痕迹。
秀雅去德国的第三年发来视频请求,说要跟妈妈视频。白恩熙慌了将近一分钟,然后去楼下的药房买了两卷纱布,把自己的右膝盖缠得严严实实,挂了拐杖,躺到沙发上接通。
“妈呢?怎么是你啊?”
“妈下楼倒垃圾了,手机没带。我前两天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,膝盖磕破了,正好在家躺着。”
镜头里秀雅急得眼眶发红:“你没事吧?拍片子了没有?”
“拍了拍了,骨裂,养养就好。小伤。”白恩熙笑着说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:一个骨裂换你三年,值得。
第四年,秀雅入围了欧洲最具影响力的现代舞大赛决赛,兴冲冲地发消息说想带妈妈去欧洲玩一圈。白恩熙坐在出租屋里,手指冰凉地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敲:“妈妈现在走不了远路,膝盖一直不太好,医生说不能坐长途飞机。”她看着自己刚刚打出来的这行字,觉得自己像一个在黑暗里走钢丝的人,脚下的绳索越来越细,而深渊越来越清晰。
第五年,秀雅在欧洲巡演,寄回来一只限量版的香奈儿口红包,说是送给妈妈的新年礼物。白恩熙在灯下拿着那只精致的小包看了很久,然后拆开,换上自己买的一模一样的假货——她把正品挂在二手网站上卖掉了。那天晚上她冲上街道,在售楼处的橱窗前站了很久,橱窗里贴着江南区一间30平米的公寓广告。她想,再攒两年,也许可以买下来。那间公寓应该朝南,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暖洋洋的,壁纸上印着淡紫色的花。母亲活着的时候就总说要住这样的房子。
但白恩熙真正替母亲许下的愿望并不是房子。她们的母亲一生都在厨房里度过,在一只沾满油烟的旧砂锅里,做最普通的泡菜汤。白恩熙对着那只砂锅发过誓:如果有朝一日秀雅真的站上了世界舞台,她就要把她带到自己身边,然后告诉她的那句话——无论她改了多少个微信号、换了多少个居住地,妈妈永远都在。
第六年,也就是今年,秀雅回来了。
白恩熙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厨房,拉开冰箱门。冷藏室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六个密封盒,里面全是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缸泡菜。她舍不得吃完,每隔几个月换一次泡菜汤,已经反复续了不知道多少次,酸味越腌越浓重,但那就是妈妈的味道,是她们共同拥有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门铃响了。叮咚,叮咚。外面的人在按了两次之后忽然安静下来,然后她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——那是她出国前给秀雅配的那一把。
白恩熙站在厨房门口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。门开了。秀雅的行李箱先滚进来,然后是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,然后是一张被机场空调吹得干燥苍白的脸。秀雅站在玄关,放下行李望着她,积压了千言万语的视线最终落在她右膝上:“你的腿……早好了吧。”
白恩熙笑了:“装都装完了,当然得想办法好起来。”
秀雅的眼眶红了,她没有脱鞋,一步跨进来,穿过玄关,走过客厅,推开所有走廊的门。她推门的样子很慢,像是知道房间里不会有人,但还是在寻找什么。最后一扇门面前,她停下来,回头看着白恩熙。
“姐姐。”秀雅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一碰就要散架的雪花,“妈妈她……走得痛苦吗?”
白恩熙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秀雅知道的,也许从一开始就知道,或者是在某一次通话中,或者是在某一个深夜反复看了母亲最后那条朋友圈,发现上面没有妈妈的位置标记。六年的沉默,六年的将错就错,何尝不是秀雅对这个家庭最大的温柔与成全?
“不痛苦。”屋外冷风灌进来的时候,白恩熙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,这到底是谎言还是真相,“妈妈走的时候很安详,什么话都没说,像睡着了一样。”
秀雅没说话,身体靠在最后一扇门板上,慢慢滑落下去,坐在地上无声地哭了。哭完之后,她抬头看着白恩熙,一边抹眼泪一边笑着开口:“姐姐,泡菜汤还够两个人喝吗?”
白恩熙走过去,坐在她身旁,用力抱紧了她。
“够。”白恩熙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了三秒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。
“姐姐,我下周回国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飞了一整夜的疲惫,却依然像六年前一样干净清亮。白恩熙闭上眼睛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又平静:“几点到?我去接你。”
“别来了,你上次接我差点出车祸。我自己打车回家。”白秀雅在电话里笑了一声,顿了顿,又轻声说,“家里……还有泡菜吗?忽然想吃妈妈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