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心游戏》上映于2021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贡萨洛·维加 祖雷克哈·罗宾 娜塔利娅·雷 艾丽西亚·希 汤姆· 等主演的纪录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人心游戏》剧情简介:# 《人心游戏》片段
## 第7场 内景 地下实验室 夜晚
灯光惨白,照在那张不锈钢手术椅上。椅背顶端延伸出密密麻麻的彩色线缆,连接着墙角三台显示跳动着脑电波的监视器。
江迟被固定在椅子上。他是心理学系研究生,二十五岁,此刻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身边站着两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,面无表情地调整着电极贴片的位置。
“放松点,只是基础脑电采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说话的人缓步走向灯光下——林教授,心理学界的传奇人物,《人心游戏》理论的提出者。他六十岁上下,灰白头发整齐后梳,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。
“我不记得签署过这种实验协议。”江迟的声音发紧。
“你签了。”林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,展开,展示给江迟看。正是那份入学时所有人都会签的《科研伦理知情同意书》,但在第九条后面,有一行极小的字:“包括但不限于《人心游戏》认知干预实验。”
江迟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没人会读到最后一行,”林教授轻声笑起来,那笑声像钢针划过玻璃,“这是《人心游戏》的第一条规则: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。”
他走到监视器前,手指轻轻敲击键盘。三块屏幕同时亮起,上面出现了复杂的神经网络图,无数光点在蛛网般的通道间游走跳动。
“《人心游戏》,”林教授低语,仿佛在念诵某种咒语,“我研究了四十年。它的核心假设很简单:每个人的意识都是一座孤岛,而谎言,是连接这些孤岛的唯一桥梁。没有谎言,人类社会就不存在。问题是,我们该怎么利用它。”
他转向江迟:“今天,你将亲眼见证。”
林教授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。头顶的灯熄灭,只有监视器的幽蓝光芒照亮房间。紧接着,江迟面前一块巨大的液晶屏缓缓降下,开始播放一段录像。
画面中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审讯室里,双手被铐在桌上。他满脸胡茬,眼神空洞。
“这是王志强,三年前连环纵火案的嫌疑人,”林教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“他归案两周了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我们试过所有方法。现在,我们要用《人心游戏》。”
江迟看着屏幕,心跳越来越快。他感到后脑的电极贴片开始发热。
“你会进入他的意识迷宫,”林教授说,“在你的意识和他的意识之间建立桥梁。你要做的,是找到他内心的那个‘锁孔’——那个他自己都忘了的,被他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,唯一能打开真相之门的瞬间。”
“等等,这不——”江迟想挣扎,但座椅两端的束缚带把他牢牢固定。
“抗议无效,”林教授的声音变得冷酷,“你以为《人心游戏》是什么?是游戏?不,它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的审讯工具。因为酷刑让人说谎,而它,让人说真话。”
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,变成漩涡状的彩色隧道。江迟感到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,整个世界被撕成碎片,然后重组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燃烧的房间里。
火光中,他看见一个男孩蹲在墙角,大约七八岁,双手捂着耳朵,浑身发抖。男孩的声音淹没在火焰的噼啪声和远处警笛的嘶鸣中,但江迟还是读出了他的口形: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江迟意识到,自己看到了王志强的记忆。那个男孩,就是三十年前的王志强。
他正要向前走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自主移动。有一种力量在推着他向下坠落,穿过一楼地板,掉进黑暗冰冷的地下室。这里没有火,只有无尽的潮湿和霉味。
地下室的角落里,蜷缩着另一个男孩,衣着破烂,嘴唇发紫。他抬头看过来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“你找到我了。”男孩说。
江迟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还在手术椅上,白炽灯刺得他睁不开眼。林教授站在面前,表情近乎狂热。
“你做到了,”林教授说,“第一次进入就成功定位了核心记忆。那个地下室里的男孩,是王志强内心最黑暗的角落——他母亲当年自杀的地下室。他就在现场,但他一直在假装自己不在。”
江迟大口喘着气:“你不能这样使用它……这是……这是对灵魂的侵犯……”
“侵犯?”林教授嗤笑一声,“《人心游戏》不在意道德。它只在意真相。而你,年轻人,你已经成了这个游戏的一部分。欢迎来到下一关。”
他再次按下红色按钮。
这一次,屏幕亮起时,江迟看见了另一个房间——他自己的公寓。
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他的书桌前,正朝他微笑。
“现在,”林教授的声音如鬼魅般飘来,“我们要测试一个更有趣的假设:你能不能在一个完全复制你意识的虚拟人格面前,守住自己最深的秘密?”
江迟感到后脑的电极温度急剧升高,眼前开始模糊。
“记住,”林教授最后说,“《人心游戏》从来不问你是谁。它只问:你愿意为了真相,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灯光熄灭。江迟的意识被拖入深渊。
黑暗中,传来他自己的声音,带着戏谑和恶意:
“这一次,我们玩真的。”# 《人心游戏》片段
## 第7场 内景 地下实验室 夜晚
灯光惨白,照在那张不锈钢手术椅上。椅背顶端延伸出密密麻麻的彩色线缆,连接着墙角三台显示跳动着脑电波的监视器。
江迟被固定在椅子上。他是心理学系研究生,二十五岁,此刻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身边站着两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,面无表情地调整着电极贴片的位置。
“放松点,只是基础脑电采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说话的人缓步走向灯光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