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怨妇2》上映于200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格温妮斯・帕特洛 张子贤 乌比·戈德堡 等主演的爱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怨妇2》剧情简介:## 《怨妇2》文本片段
雨停了,但空气里还黏着潮湿的腥味。
林雪站在老宅二楼的走廊尽头,看着墙上的水渍慢慢往下淌,像眼泪,又像血。她手里攥着那串钥匙,铜锈沾在指腹上,搓不掉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。
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座宅子。
第一次是七年前,和陆辞一起。第二次是三年前,她一个人,带着离婚协议书。
“林小姐,您真的打算买下这栋房子?”房产中介在电话里犹豫着问,“前几任房主都说这里不太干净……您确定吗?”
她挂了电话。
不干净?她冷笑。再脏的地方,脏得过人心?
老宅的门在她身后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光线从门缝里被挤出去,像逃走的水银。走廊两侧的壁灯一盏盏亮起来,发出昏黄的微光,照得墙上的相框有些变形。那些都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,女人的照片,穿旗袍的、穿白裙的、穿红嫁衣的——每一张都面目模糊,像被水泡过的纸。
林雪走到第一扇门前,停下。
门缝里透出一股凉意,从门底下渗出来,钻进她的裤管。她低头看,门槛上放着一双绣花鞋,鞋面是大红色的,绣着金线缠枝莲。鞋尖朝向门外,像是有人刚刚脱下,又像是随时会有人穿上。
“出来吧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没有回应,只有壁灯的光跳了一下,暗了几分。
林雪推开那扇门。
房间里没有家具,四面墙壁上贴满了报纸,一层叠一层,像是什么人精心糊上去的。报纸发黄发脆,字迹模糊不清,但林雪看清楚了一句话,在所有报纸的最中心,用黑色记号笔写着——
“我等你。”
字迹潦草,笔画却很深,像是有人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画刻上去的。
林雪伸出手,指腹刚触到那只“我”字,报纸突然从墙面上脱落,哗啦啦地掉了一地。墙里露出来的不是木板,是另一层报纸,更旧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同一个名字——“陆辞”。
林雪收回手,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白印。
她想起陆辞最后看她的眼神,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。
“你知道吗,林雪?”他在民政局门口甩开她的手,“你让我喘不过气。你像个鬼,永远缠着我。我只是出轨,你就要毁了我一辈子?”
出轨?她当时想笑。他把那个女人带回家,让她亲手给他们端茶倒水,让她住进他们曾经的婚房里,让她换掉她挑选的窗帘、她缝制的床单、她养了三年的绿萝——那不是出轨,那是剜心。
但陆辞说她是怨妇。
“整天疑神疑鬼,变态一样跟踪我,翻我手机,查我聊天记录,你还有没有人样?”他吼,“你根本就是个疯子!怨妇!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怨妇。
这个称呼像一把刀,从她左耳刺进去,从右耳穿出来,带着血丝和脑浆。她那天晚上没有哭,只是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两个字,想到了凌晨三点,然后起床,去了厨房。
林雪从回忆里抽回神,发现墙上的报纸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回去,平整如初,像是从未掉落过。
她后退一步,转身想走。
门却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房间里所有的报纸同时从墙上脱落,不是掉到地上,而是像蝴蝶一样在空气中飞舞,一张一张,漫天遍野。报纸上的字也在变,从“陆辞”变成“林雪”,一笔一画浮出来,像有人拿着刀在纸背面刻。
林雪闭上眼。
风声、纸声、还有某种东西在地板上爬行的声音,窸窸窣窣的,像指甲刮过木纹。
她睁开眼。
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她面前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白花花的肉色——像一张还没来得及画脸的面具。但她头顶有东西,一根一根的银簪插在发髻里,簪头挂着流苏,每一根流苏末端都坠着一个小铃铛。
铃铛响了。
那女人抬起手,指向林雪身后的某处。
林雪回头,看见墙上贴着的一张报纸慢慢落下来,露出墙上的一行字,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,深深浅浅,血迹斑斑——
“他不是你的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对,”她轻声说,“他从来不是我的。”
那女人歪了歪头,没有五官的脸上竟然流下来两行泪,眼泪是红色的,像血,又像胭脂。
林雪伸出手,握住那女人的手腕,凉得像一块冰。
“可我恨的不是他,”她平静地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我恨的是那个女人。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。是他当作宝贝捧在心尖上,却要我退让、成全、笑着祝福的那——”
她的声音哽了一下,但没有停。
“那个女人死了。”林雪说。
红嫁衣女人抖了一下,铃铛乱响。
“三年前,”林雪继续说,“我亲手——”
房间里的灯骤然熄灭。
黑暗里,只有那女人的红嫁衣在发光,像燃烧的炭火。
林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里回响,冷静而残忍:“我亲手把她带到这座宅子里,告诉她,这是陆辞留给她的新房。她信了。”
铃铛声停了。
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,白色的纸,红色的字,像是用口红写的——
“我也信过。”
林雪捡起纸条,翻到背面,背面只有两个字:
“怨妇。”## 《怨妇2》文本片段
雨停了,但空气里还黏着潮湿的腥味。
林雪站在老宅二楼的走廊尽头,看着墙上的水渍慢慢往下淌,像眼泪,又像血。她手里攥着那串钥匙,铜锈沾在指腹上,搓不掉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。
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座宅子。
第一次是七年前,和陆辞一起。第二次是三年前,她一个人,带着离婚协议书。
“林小姐,您真的打算买下这栋房子?”房产中介在电话里犹豫着问,“前几任房主都说这里不太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