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偷情的后裔》上映于2014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加布里拉·玛利亚·施迈德 唐娜·米尔斯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偷情的后裔》剧情简介:母亲林蕙芬接到那通电话时,正在阳台上晾一件洗了二十年的旧衬衫。电话里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礼貌、克制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。
“林阿姨,我叫沈安琪。我可以见您一面吗?有些事,关于您的先生。”
她的手指一顿,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被捏得发烫。二十年了,自从丈夫在三年前因病去世,她就再没听过有人用这样郑重的语气谈起他。她以为那些事早已随着骨灰盒沉入地底。
见面的地方约在城南的一家老茶馆。沈安琪比林蕙芬想象中年轻得多,约莫二十五六岁,眉眼清秀,说话时会下意识地抚弄左手无名指——那里没有戒指,但有一道明显的白色勒痕,像常年佩戴什么东西留下的印记。
“我母亲去年也去世了。”沈安琪说这话时语气很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情感无关的事实,“临终前她让我来找您,说有些东西应该还给您。”
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边角已经磨损得发毛,但封口的火漆印章完好无损。林蕙芬盯着那枚印章看了很久。那是一枚百合花纹样的火漆章——她曾经在丈夫的书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印泥,就放在他抽屉最深处,那个她始终没有打开过的隔层里。
“你母亲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宋晚晴。”
林蕙芬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这个名字太耳熟了。二十年前,丈夫的公司刚起步,常常加班到深夜,她偶尔去送宵夜,总在茶水间看到一个年轻的女职员。她们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林蕙芬记得她总是微笑着递来一杯温水,轻声说“董事长夫人辛苦了”。那个女职员,就叫宋晚晴。
信封被拆开时发出一声轻响,像什么东西终于瓦解的声音。里面不是照片,不是书信,而是一本手掌大小的笔记本,封面是墨绿色的布面,烫金的字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:《偷情的后裔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林蕙芬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
沈安琪没有回答,只是示意她翻开。第一页是丈夫的笔迹,工整的钢笔字,写着一段话:“晚晴,从此这本日记就是你我的孩子。我们偷来的时光,都写在这里面,留给后人去翻阅。”
林蕙芬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。她想起自己曾经三次怀孕,三次都未能保住。最后一次大出血时,她躺在手术台上,握着丈夫的手说对不起。他说没关系。他说我们有彼此就够了。
可是他骗了她。
那些没有出生的孩子,竟有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后代——一本用偷情时光浇灌而成的日记。而眼前这个文静的女人,就是那本日记的守护者,是那些秘密的女儿。
“你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?”林蕙芬问。
“我只知道最后一页的内容。”沈安琪垂着眼睛,“我母亲让我在找到您之后才能看。她说,那是她替您丈夫守了二十年的遗言。”
从沈安琪口中,林蕙芬才知道,当年宋晚晴怀过丈夫的孩子。那个女职员选择悄悄打掉,辞了职,一个人搬去了南方。只有这本日记被她带在身边,视若珍宝,直到临死前才交给女儿。
“我母亲一辈子没有嫁人。”沈安琪说,“她告诉我的版本是,她爱过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也爱她,但他们都有太多不能背叛的东西。所以她选择带着秘密活着。”
林蕙芬沉默了很久。茶馆里的水烧了一壶又一壶,窗外的天色从明到暗,仿佛二十年光景就这样漏了过去。她终于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那里只有一行字,笔迹颤抖,像是写于某种极度的煎熬之中:
“蕙芬,欠你的孩子,我去天堂还给你。”
她忽然想起丈夫临终前最后说的话。那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嘴唇翕动,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。她以为是告别的不舍,现在才明白,那是一个将死的男人,在向世界留下最后的亏欠。
“所以他把宋晚晴的孩子还给我。”林蕙芬喃喃道。
沈安琪抬起头,目光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:“林阿姨,我来不是讨债的。我只是想把我母亲藏了一辈子的东西还给您。我母亲说,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偷情都会生下后裔——不是血缘的后裔,而是秘密的后裔。那些秘密会一直活着,比当事人活得更久,像野草一样疯长,直到有人亲手把它们连根拔起。”
林蕙芬把那本日记推回沈安琪面前。
“那就把它留给你吧。”她说,“你是它唯一的后裔了。”
她站起身,拎起那张晾了二十年的旧衬衫走出茶馆。身后,沈安琪翻开扉页,看见钢笔字下面,有一行娟秀的铅笔字,是她母亲的字迹:
“安琪,如果你看到这行字,说明我把秘密还回去了。以后你的人生,干干净净。”
她忽然哭得像个孩子。母亲林蕙芬接到那通电话时,正在阳台上晾一件洗了二十年的旧衬衫。电话里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礼貌、克制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。
“林阿姨,我叫沈安琪。我可以见您一面吗?有些事,关于您的先生。”
她的手指一顿,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被捏得发烫。二十年了,自从丈夫在三年前因病去世,她就再没听过有人用这样郑重的语气谈起他。她以为那些事早已随着骨灰盒沉入地底。
见面的地方约在城南的一家老茶馆。沈安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