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纳粹女魔头之后宫总管》上映于2001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明丽 延宰旭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纳粹女魔头之后宫总管》剧情简介:# 《纳粹女魔头之后宫总管》(片段)
1944年冬,波兰奥斯维辛的雪是灰色的。
埃里克·韦斯曼站在司令官办公室门外,白手套上沾着洗不掉的血渍。他整理了一下党卫军制服领口——这套制服是量身定做的,比普通军官的更贴身,腰线收得更紧。这是司令官亲自要求的规格。
门内传来鞭笞声与压抑的呜咽。埃里克数着数字:十二下。每天下午三点整,不多不少,十二下。然后就是另一个声音——女人满足的叹息,像猫喝饱了牛奶。
门开了。两个卫兵拖出一个犹太青年,他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但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近乎虔诚的平静。埃里克侧身让过,目光平静如水。他见过三十七个这样的青年了。每个都长着相似的面孔:黑发,深色眼睛,骨骼清俊。每个都在挨完鞭子后被扶进司令官的内室,然后在第二天清晨消失。
“进来。”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慵懒的沙哑。
埃里克推门而入。房间温暖得令人窒息,壁炉里烧着上好的桦木——从集中营仓库里“调拨”的。窗帘是深红色天鹅绒,遮住了所有窗户。司令官伊尔莎·科赫半躺在沙发床上,黑色制服外套敞开着,里边的绸缎衬衫沾着点点血迹。她的金发散开,在火光中像融化的铜丝。
“今天的货不错,”她翘起二郎腿,皮靴尖轻轻点着地板,“比昨天的有骨气。我喜欢有骨气的。咬碎了才咽得下去。”
埃里克弯腰行礼:“您的品味从未让我失望过,司令官。”
“过来。”她勾了勾手指。埃里克走过去,跪在她脚边。她伸手抚摸他的头发——灰金色,剪得整齐。她用手指缠绕他的发丝,用力一扯,让他的脸仰起来。“你的眼睛也很好看,埃里克。蓝得像巴伐利亚的湖。可惜你不是犹太人。不然你会是最完美的那个。”
埃里克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这时候应该沉默。他的职责不是说话,是筛选、刺青、清洗、送到门口。他是后宫的总管,是钥匙的保管者,是满足她所有欲望的管家。
她松开他的头发,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,丢在他面前:“明天,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两个人: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小女孩。男人穿着朴素的西装,小女孩大约八岁,扎着两条小辫子,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:纽约,1938年。
“他们是新来的?”埃里克问。
“不,”伊尔莎剥开一颗巧克力,慢慢放进嘴里,“是格罗斯曼医生一家。那个小男孩在工厂里病了,没什么用处。但他的父亲——你看到照片了——长得很像我的初恋。我找了这样的脸找了三年。”
埃里克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迅速把照片翻过来,不让手心暴露那片刻的迟疑。
“那个女孩呢?”
“你说那个小东西?”伊尔莎舔了舔手指上的巧克力,“留着玩两天吧。要是听话,就送到工厂去。要是不听话——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然后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而甜美,像碎裂的水晶。
埃里克站起身,把照片塞进内袋。他垂下眼睛:“明天下午三点,一如往常。”
“不,”伊尔莎突然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“今晚。就在今晚。我要在生日之前享用我的礼物。你去安排——让他们洗得干净些。特别是那个小女孩。我喜欢干净的头发。闻起来像没有死过人的味道。”
埃里克的后背僵硬了一瞬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——但伊尔莎已经转过身,背对着他,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领花。
“出去吧。”
他转身,迈步,手触上门把手的那一刻,听见身后传来轻柔的补充:
“对了,埃里克。那个小女孩——你似乎很紧张她?我还以为你早就没有这种感情了。真可爱。”她的笑声追上来,“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。你的档案我锁在保险柜里,你的每一任女友,每一个朋友,都记录在案。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失踪人口的名额。”
埃里克没有回头。他拉开厚重的红木门,走进走廊冰冷的空气里。白手套下的手指终于开始发抖。
走廊尽头,两个新押到的囚犯正被押送往消毒室:一个男人牵着他的女儿。男人三十多岁,深色头发,深色眼睛,瘦削的脸庞。小女孩紧紧抓着父亲的手,仰头说着什么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,两条小辫子上系着褪色的红头绳。
埃里克停下脚步,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。小女孩经过时,抬头望了他一眼——她有一双蓝灰色的眼睛,清澈得像是从童话书里剪下来的。
她对他笑了笑。
埃里克的喉咙猛地收缩。他机械地侧身,目送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。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右手中指指根处有一个刺青编号,那是1941年他刚进集中营时被烙下的。他在这个地狱里活了一千多个日夜,从一个囚犯爬到后宫总管的位置。
他曾经以为,只要能活着,就能找到机会。但此刻,当那个小女孩的笑容烙进他瞳孔的时候,他第一次意识到:有些东西,活着比死更难。
夜幕降临。党卫军军官食堂里,埃里克宴请守卫们喝庆祝司令官生辰的特供红酒。酒里混了他从医务室偷来的镇静剂。
两个小时后,集中营深处响起枪声。
埃里克站在司令官办公室门口,手里握着一把偷来的手枪。门内,伊尔莎的尖叫声与皮鞭声交织着。他推开门,看见那个犹太父亲正赤手空拳与两个卫兵搏斗。小女孩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。
埃里克举起枪。
砰。砰。
两个卫兵倒下了。犹太父亲怔怔地看着他。伊尔莎从沙发上坐起来,脸上的惊恐慢慢凝固成不可思议的狞笑:“埃里克·韦斯曼——你终于——”
他没有让她说完。
子弹穿过壁炉的火光,穿过红色窗帘,穿过她胸口铁十字勋章的位置。伊尔莎·科赫倒在血泊里,金发铺散在地毯上,像一面倒下的旗帜。
埃里克转身,对那个父亲和小女孩说:“跟我走。”
这是一个长达两年的逃亡的开始。但在那个雪夜,灰烬落在埃里克肩上的时候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——一个会做噩梦、会背叛、也会救赎的凡人。他攥着那根红色的旧头绳,在前方寻找着永远不可能存在的安全区。而身后的雪地里,奥斯维辛的烟囱依然在冒烟,像一只巨大的、永不闭上的眼睛。# 《纳粹女魔头之后宫总管》(片段)
1944年冬,波兰奥斯维辛的雪是灰色的。
埃里克·韦斯曼站在司令官办公室门外,白手套上沾着洗不掉的血渍。他整理了一下党卫军制服领口——这套制服是量身定做的,比普通军官的更贴身,腰线收得更紧。这是司令官亲自要求的规格。
门内传来鞭笞声与压抑的呜咽。埃里克数着数字:十二下。每天下午三点整,不多不少,十二下。然后就是另一个声音——女人满足的叹息,像猫喝饱了牛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