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陷入我们的热恋电视剧》上映于2000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闫硕 希安·拉博夫 理查德·张伯伦 等主演的爱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陷入我们的热恋电视剧》剧情简介:她说这话的时候,正把一颗花生米举过头顶,假装自己是餐馆吊灯上的水晶吊坠。
我看着她因为喝了点酒而泛红的耳尖,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那天。横店的夏天热得能把人晒化,我扛着三十斤的摇臂在巷子里跑,她蹲在台阶上啃西瓜,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我瞥了一眼,心想这姑娘可真是……自由。后来才知道,她就是那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就被盛景传媒签下的新人编剧,赵南枝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她忽然凑近,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。花生米已经进了她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一只偷到坚果的仓鼠。
“想你写的剧本,”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,“《陷入我们的热恋电视剧》那场分手戏,是不是偷了咱俩的故事?”
她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把杯子往桌上一磕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陈屿,你可真敢说。”
是的,我是陈屿。两年前,我是国内最年轻的过亿票房导演;三年前,我是赵南枝的男朋友。
我们的故事简单到庸俗——合作、相爱、争吵、分开。她写的故事里,女主角总爱在暗恋的人面前装作不在乎,男主角总在最好的时机说出最糟的话。影评人说那是细腻的现实主义,只有我知道,那里面全是赵南枝自己。她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写进了剧本,把每一次争吵的细节都揉碎了撒在台词里。
后来那部《陷入我们的热恋电视剧》火了,比我们两个人的任何一部作品都火。而我和她,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说过话。
今天晚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饭局,是她约的。微信上只有五个字:出来吃个饭。我回了个地址,她也没多说。
“所以,”她忽然严肃起来,放下筷子看我,“你真的要把《荒城》拍成长镜头?”
我被她问得一愣。《荒城》是我手上筹备了四年的项目,投资三亿,IP扛鼎之作。几乎所有资方都在跟我谈,要把它做成商业爆款,要加流量明星,要改剧本节奏。而我咬着牙,想把它做成一部沉浸式长镜头电影,拒绝一切商业套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?”我问。
她笑了,笑里有点得意,又有点酸。“废话,你陈屿想干什么,我什么时候猜不准过?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我低头一看——完整的一版剧本改编方案,封面上写着:《荒城》诚意定稿,编剧:赵南枝。
我翻开第一页,密密麻麻的批注,全是她手写的。第三场男主角的独白旁边,她画了一个箭头,写道:这段删掉,换成蒙太奇,相信我。那一笔一画,是她标志性的倔强。
“盛景传媒压了我三个月,让我给《荒城》写商业版剧本,”她垂着眼皮,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我拒绝了。这份是我自己给你改的,你用就用,不用拉到,版权费我请客。”
整间街边小馆忽然安静下来了。夜色里的蝉鸣、隔壁桌的划拳声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震动,那些我都听不见了。我只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,一下,一下,像是有人拿锤子敲着一扇关了太久的门。
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替你扛了那么多事情。
“赵南枝,”我开口,嗓子有点干,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写再多爆款剧,也没人像你一样,看完第一个剧本就告诉我,'你写的是人心'。”她打断我,眼眶有点泛红,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“我这个人,翻篇翻不了那么快。绕一大圈才发现,还是做你的编剧最痛快。”
她就那样看着我,隔着一张油腻腻的小饭桌,隔了两年不见的时间,眼里的光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
远处的小饭馆电视机里,正在重播《陷入我们的热恋电视剧》最后一集。女主角站在雨里对男主角说:我后悔了。男主角说:我也是。
那句台词是她写的。我忽然意识到,那场戏,她从第一行就开始颤抖。
灯光昏黄,晚风温柔,我合上那版剧本,把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
“那这次,别写开放式结局了。”
她笑了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那瓶没喝完的啤酒,老板说不用着急,明天再来喝也行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正把一颗花生米举过头顶,假装自己是餐馆吊灯上的水晶吊坠。
我看着她因为喝了点酒而泛红的耳尖,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那天。横店的夏天热得能把人晒化,我扛着三十斤的摇臂在巷子里跑,她蹲在台阶上啃西瓜,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我瞥了一眼,心想这姑娘可真是……自由。后来才知道,她就是那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就被盛景传媒签下的新人编剧,赵南枝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她忽然凑近,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