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聊斋艳谭之幽媾》上映于2017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辛诗琪 崔风云 恩尼奥·凡 等主演的伦理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聊斋艳谭之幽媾》剧情简介:雨是后半夜才开始落的,先是疏疏几点,打在檐角枯叶上,像谁在暗中叩门。后来便密了,哗哗地泼下来,把整座祠堂都浇得湿漉漉的,空气里漫开一股陈年木料与香灰混合的霉味。
杨于畏蜷在神龛下面,背抵着冰凉的金漆底座,听着漏雨滴落石板的声音。肩上那半块瓦当粗糙得很,硌得骨头发酸,他也懒得再挪一下。八十里外的府城有灯市,他的同窗们此刻大约正倚着画舫听曲儿,而他缩在这座破祠堂里,像个偷食的野狐。清苦他倒不怕,只是这祠堂太大了。前厅无门,山墙垮了半边,风从豁口钻进来,呜呜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旷的梁柱间穿行。他白天进来避雨时曾环顾四周——蛛网密布,神像的金漆斑斑驳驳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胎,香案上的烛泪积了寸厚,不知多少年没人来上过香了。
倦意渐渐上来,他闭上眼,耳边的雨声仿佛远了些。恍惚间,似乎有人在走动。脚步声极轻极柔,像踩在棉花上,却又很稳,一步一步,从祠堂深处走来。
杨于畏猛地睁眼。
一个女人站在三步外。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,衣料在黑暗中泛着微光,像是月光凝成的。头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垂在脸侧,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吹动着。脸看不真切,只觉得极白,白得不像活人。杨于畏本能地要往后缩,后背却抵紧神龛,动弹不得。
“公子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夜风掠过琴弦,“你挡了我的路。”
他喉咙发紧,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女人没有答话,只是微微侧过头,看向他身后的神龛。杨于畏顺着她的目光回头,青石供台上空空荡荡,只积着一层薄灰。他忽然想起白天进来时,曾顺手将行李摞在了神龛下面——包袱、书箱、还有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剑,全都堆在那里。他登时明白了,她说的“路”,是指回到神龛里去。
“你是……这庙里的?”
女人仍不答,却往前走了一步。这一迈步,杨于畏看清了她的脸——五官清秀至极,眉目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幽怨,不像厉鬼,倒像是深闺里久等良人不归的怨妇。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停了一停,忽然微微笑了。那笑意极淡,一闪就消失了,却让杨于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分不清是惊还是惑。
她在他面前蹲下来,伸手去够地上散落的纸页——那是他临出门前随手写的诗稿,早已被雨水泡烂了墨迹。她的指尖触到纸面,轻轻抚过,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公子会写诗?”她低声问。
杨于畏怔怔地望着她,雨声越来越大,祠堂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,冷冷的,甜丝丝的,像是深冬里绽开的腊梅。他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发软,神思也不大清醒了,眼前的女子明明是个鬼魅,可他竟提不起半点惧意,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,仿佛她不是从地底爬出来的,而是从他心里走出来的。
“拙作罢了。”他声音发涩。
女人拾起一片残页,借着檐缝漏进来的微光,低声念道: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——”
杨于畏脸上一热:“那首不是我的。”
她抬头看他,眼底似乎有一丝笑意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。祠堂里的烛火忽然灭了,黑暗铺天盖地地涌来,杨于畏只觉得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腕子,冰凉滑腻,像蛇一般紧贴着皮肤。他心头一紧,想要抽回,那力道却大得出奇,任凭他怎么挣也挣不脱。黑暗里,女人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,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气流:“公子既然占了奴家的归处,那便拿一样东西来换。”
杨于畏的心跳得像擂鼓:“换……换什么?”
寂静了片刻,他听见一声极轻的笑,接着,那只冰凉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,缓缓向上,覆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只觉眼前一黑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雨不知何时停了,阳光从塌掉的山墙照进来,把祠堂照得亮堂堂的。杨于畏坐起身,发现包袱还在,书箱还在,短剑也在。唯独少了一样东西——昨夜他临窗写的那叠诗稿,连同那几页被雨水泡烂的纸,一张都不剩了。
供台上,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玉梳。躺在一层薄灰里,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杨于畏拾起来,触手生凉,梳背上刻着两行极小的字,他凑到光下辨认了许久,才勉强看出那行字的笔迹,竟与他写诗的字迹一模一样——
朱弦一拂遗音在,却是梦里幽媾。雨是后半夜才开始落的,先是疏疏几点,打在檐角枯叶上,像谁在暗中叩门。后来便密了,哗哗地泼下来,把整座祠堂都浇得湿漉漉的,空气里漫开一股陈年木料与香灰混合的霉味。
杨于畏蜷在神龛下面,背抵着冰凉的金漆底座,听着漏雨滴落石板的声音。肩上那半块瓦当粗糙得很,硌得骨头发酸,他也懒得再挪一下。八十里外的府城有灯市,他的同窗们此刻大约正倚着画舫听曲儿,而他缩在这座破祠堂里,像个偷食的野狐。清苦他倒不怕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