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寻找肉蘑菇》上映于2007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塞巴斯蒂安·贝策尔 吴昊泽 等主演的剧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寻找肉蘑菇》剧情简介:我甚至不敢去数今天挖了多少个坑了。铁锹握在掌心里,虎口已经磨出了血泡,每一下抬起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钝痛。可我不能停。
我的妻子艾琳还躺在镇上的木床上,呼吸一天比一天微弱。老医生说她撑不过这个雨季,除非——除非我能找到那种传说中的东西。
“肉蘑菇”。
镇上的老人管它叫“血菌”、“生命之菌”,但更多的人只是压低声音念过这个名字,然后飞快地在胸口划个十字。他们说那是恶魔的饵食,长在死人骨头上的肉,碰了就会遭诅咒。但老医生偷偷告诉我,它确实能起死回生——至少他的祖父的笔记里是这么写的。
笔记里还记载了最后一处发现肉蘑菇的地方:雾气沼泽。
我把铁锹往地上一杵,喘着粗气抬头望去。头顶的天穹被密不透风的枝叶筛成了墨绿色的碎片,脚下的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一具庞大的尸体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味,混着腐烂的落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血,又像发酵过头的酒。
雾气沼泽并不是真正的沼泽。至少地图上不这么标。可当我在泥泞里跋涉了整整两天后,我不得不承认它的名字起得很贴切。地面上覆满了厚厚的苔藓和蕨类植物,一脚踩下去,泥水就漫过鞋面渗进袜子里,凉得刺骨。而雾气终年不散,像一层粗糙的灰白色毛毡,把一切都笼罩在朦朦胧胧的阴影里。
我蹲下身,用手扒开一丛低矮的羊齿蕨。它的叶片背面全是细小的黑色斑点,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。我打了一个寒颤,却强迫自己继续搜寻。
肉蘑菇长什么样?老医生的笔记里描述得很模糊:“初现时如拳大,色如芙蕖,肉质致密,触之温润。置于朽木或腐骨之上,茎部渐生暗红纹路,待至成熟,通体转为赤褐,若含血丝……”
可我在沼泽里翻遍每一块朽木,连根毛都没看见。
天色逐渐暗下去,雾气变得更加浓重,几乎是实质化了。我点起煤油灯,昏黄的光圈只能照亮三尺以内的距离。林子里的声音也变了,白天的鸟鸣和虫叫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低沉的、几乎在听觉边缘徘徊的嗡嗡声,像是大地自己在呻吟。
我忽然听见了一点不同的声音。
窸窸窣窣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……不对,是从土壤下面传来的。极轻微,极缓慢,但确实存在。我屏住呼吸,把耳朵贴近地面。
那声音更清晰了。那是某种柔软的、湿润的东西在泥土里蠕动的声响,伴随着细小的骨头相互摩擦的咔嚓声。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它就在这里。
我发疯似的用铁锹挖起来。泥土湿润松软,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。挖不到一尺深,铁锹忽然凿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我丢下工具,跪在地上用双手刨开泥浆。先是暴露出一截灰白色的骨头——明显是人骨。胸腔、脊椎、颅骨,一具完整的骷髅平躺在浅坑里,姿态安详得不可思议。
而在它的肋骨之间,就长着那东西。
很小的一朵,才婴儿拳头那么大,颜色确实像初生的芙蓉——嫩嫩的、带着珠光的粉白色。菌盖表面布满细密的经络,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液体在内部缓缓流动。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触碰它,温热的,像触碰一个活物的皮肤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“艾琳,我找到了……”
我小心翼翼地用小刀从根部切断菌柄,将它放进怀里贴身的内袋。温热的感觉隔着衣物传来,像是揣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,脚下的地面忽然毫无预兆地塌陷了。是腐殖层下方被水流淘空了,形成一个暗坑。我整个人连同大片泥土一起坠落下去,重重摔在坑底的烂泥里。煤油灯摔灭了,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我顾不上全身的剧痛,第一反应是摸向内袋——蘑菇还在,温热的,完好无损。我松了口气,然后才感觉到手掌下方压着什么湿漉漉的东西。我摸索着抓起来,借着头顶漏下的微弱天光辨认。
是一截腐烂的半条手臂,上面布满了深紫色的斑痕,手指微微蜷曲着。
而在那截手臂的指缝间,嵌着另一朵肉蘑菇——比怀里的那朵大三倍不止,通体赤褐,表面蛛网般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。它正发出一种极低极低的嗡鸣声,频率与我之前在沼泽里听到的完全一致。
更可怕的是,它裂开了。
菌盖从正中绽开一条缝隙,露出里面深红色的、不断翕动的细密组织,像嘴唇,像咬合在不断磨碾的牙齿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。
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。从四面八方,从泥土里,从那朵蘑菇的裂缝里,同时传来——
“找齐了,就回来。”
我猛地抬头,看见坑壁上、泥土里、到处都是那种暗红色的纹路。网状,密密麻麻,像血管一样沿着土层蔓延开去。而坑底的那具腐尸正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势缓缓坐起,颅骨的颌骨张开又合上,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,像是在……
笑。
我尖叫着向上爬去。指甲扣进泥土,膝盖撞上石头,我不管不顾地往上冲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离。
可当我把手伸向坑沿的时候,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。一片接一片,粉红色的,带着温润的触感。
坑沿长满了肉蘑菇。
整个沼泽都在长。
我转过身,看见黑暗里,那具坐起的骷髅朝我伸出了白骨森森的右手。在它的掌心,一朵拳头大小的肉蘑菇正在缓缓绽放,从裂开的菌肉中,露出一张微微翕动的、湿润的、酷似嘴唇的器官。
它说:“还差你。”我甚至不敢去数今天挖了多少个坑了。铁锹握在掌心里,虎口已经磨出了血泡,每一下抬起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钝痛。可我不能停。
我的妻子艾琳还躺在镇上的木床上,呼吸一天比一天微弱。老医生说她撑不过这个雨季,除非——除非我能找到那种传说中的东西。
“肉蘑菇”。
镇上的老人管它叫“血菌”、“生命之菌”,但更多的人只是压低声音念过这个名字,然后飞快地在胸口划个十字。他们说那是恶魔的饵食,长在死人骨头上的肉,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