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玛丽玛丽》上映于199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齐思钧 柯特妮·考克斯 Seagal 西格妮·韦弗 绛炅熠 等主演的动作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玛丽玛丽》剧情简介:**电影《玛丽玛丽》片段:唱片店夜雨**
雨从傍晚六点开始下,到夜里十一点也没停。陈落撑着一把破伞,沿着老城区湿漉漉的巷子走了很久。他本来不用来这家店的——城南那家连锁琴行今天下午给他打了电话,说他要的那款老式唱机到货了——但鬼使神差地,他让出租车在路口转弯,停在了这条三十年没变过的巷口。
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两个字母,“旧时光唱片行”变成了“旧时光唱行”,剩下那半截蓝光在雨幕里一明一灭,像一只呛了水的萤火虫。陈落推门进去,铜铃叮当响了一下。空气里有旧纸箱和黑胶霉味,混合着樟脑和灰尘的温驯气息。老板姓周,六十多岁,正在柜台后面用软布擦一张唱片的封套。
“小陈?这么多年没见了。”周叔抬头,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,很快又垂下去看手里的东西,“你爸上个月还来我这儿坐了一会儿。”
陈落把伞立在门边:“我知道。他说你店里收了一批新货。”
“新什么新,都是死人堆里翻出来的东西。”周叔把那封套翻过来给他看,“喏,你要的《玛丽玛丽》。”
陈落接过那张黑胶唱片。封套是手绘的,底色是一种介于灰蓝与淡紫之间的颜色,像是黄昏刚沉下去、夜晚还没完全凝实的时刻。画面中央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长发垂到腰际,穿一件白色连衣裙,光着脚站在一片看不清是草地还是水面的东西上。左上角用圆体英文写着:**Mary, Mary**。没有歌手名,没有年份,没有出版社的任何标记。
“你确定能找到这首曲子?”陈落低声问。
周叔推了推眼镜:“这唱片十年前我收的,就这一张。卖它的人是个老头的儿媳妇,老头去世后收拾遗物,在阁楼里翻出来的。说是老头年轻时谈过个女朋友,后来女孩失踪了,老头一辈子没结婚,就留下这张唱片和这台唱机。”他指了指墙角那台角柜式留声机,“你试试吧,我前几天刚修过。”
陈落把唱片放上转盘,轻轻放下唱针。沙沙的底噪像旧收音机的调频声,持续了大约五秒。然后音乐响起来了。
那是一段手风琴的前奏,缓慢、湿润,像有人捂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在拉琴。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不甜,不软,略带沙哑却无比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你的耳朵说出来的——
“玛丽,玛丽,你为什么站在那里?
雨落在你的头发上,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。
玛丽,玛丽,你要走去哪里?
桥下的河水涨了,船夫已经等了三个世纪……”
陈落的手指紧紧扣住柜台边缘。这个旋律,这个歌词,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。不——不是梦。是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,在他外婆家的院子里,那个光着脚坐在荔枝树下的女孩哼唱的调子。他那时候八岁,女孩大概十七八岁,住在隔壁,租的房子。她总穿白色连衣裙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眉心有颗痣。
她叫沈玛丽。
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她就走了。外婆说她回了老家,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没回老家——因为那条穿镇而过的小河里,打捞起过一件白色连衣裙。
周叔递给他一张泛黄的纸,是从拍立得上撕下来的那种相纸:“这个夹在唱片封套里,你看看。”
照片上,一个年轻男人和女孩并肩坐在荔枝树下,女孩光着脚,男生手里抱着一本书。陈落认出了那个男生——年轻时的周叔。他猛地抬头,对上周叔浑浊的眼睛。
“她走的那天晚上,”周叔说,声音很平,“来店里找过我。她求我把这张唱片藏好,说以后会有人来找。我问是谁,她没说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尽头。我再转头的时候,她已经不见了。”
唱针跳过了最后一道纹路,发出空转的嗡鸣。屋外的雨声忽然大起来,像有人在拼命拍打着玻璃窗。陈落把唱片倒转,发现B面根本没有刻纹,光洁如镜。但在落针的起始处,有人用极细的刀工刻了一行小字——
**“来找我。桥还在。”**
陈落抬头,与周叔对视了三秒。然后他抓起唱片和照片,冲进了雨里。背后是周叔低沉的声音:“小陈,那把伞——”
他没回头。巷子尽头,路灯把雨丝照得发白。他忽然想起来,二十三年前最后见沈玛丽的那天晚上,也是这么大的雨。她站在桥头,朝他挥了挥手,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。可那时的雨声太大,他什么都没听见。
现在他听见了。
那首《玛丽玛丽》的旋律,从头到尾,都是同一个主题——有人被困在时间的缝隙里,等着另一个人把桥重新搭起来。
(全文约 980 字)**电影《玛丽玛丽》片段:唱片店夜雨**
雨从傍晚六点开始下,到夜里十一点也没停。陈落撑着一把破伞,沿着老城区湿漉漉的巷子走了很久。他本来不用来这家店的——城南那家连锁琴行今天下午给他打了电话,说他要的那款老式唱机到货了——但鬼使神差地,他让出租车在路口转弯,停在了这条三十年没变过的巷口。
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两个字母,“旧时光唱片行”变成了“旧时光唱行”,剩下那半截蓝光在雨幕里一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