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乱世银光》上映于2012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玛卡蕾娜·戈麦斯 金赛纶 原田知世 娜塔莉·伊曼纽尔 斯盖拉·阿斯丁 等主演的纪录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乱世银光》剧情简介:## 《乱世银光》片段
民国二十七年,秋。
老徐蹲在巷口的墙根下,手里捏着一枚银元,对着微弱的月光看了又看。银元上袁大头的侧脸在夜色里泛着青白的光,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他吹了口气,放在耳边听声响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
黑暗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老徐没有抬头,只是把那枚银元攥在手心里,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这年头,假的比真的多。”
“我这包你随便验。”那人穿着长衫立在暗处,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截烟头的红光时明时灭,“都是武昌造币厂的,正儿八经的官版。”
老徐把银元又摸出来,拇指在上面来回摩挲。他这辈子跟银钱打了大半辈子交道,闭着眼睛都能分出真假。这枚银元是真的,他早就知道了。但越是真的,他越不敢信。
“多少?”
“一百。”
老徐沉默了一会儿。
一百枚银元,在那个年月,够买下半个铺子。可要在这乱世里保命,一百枚银元,也不过是踏进一只脚。
“不够。”他低声说,“再添五十。”
长衫里的人没有说话。烟头最后亮了一下,被丢在地上碾灭。黑暗里传来脚步声,越走越远。
老徐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他知道这人是谁,整个城南都知道他是谁。说是收古董的,可谁家被抄了,他们第二天就会上门。谁跑了路,他们就是消息最灵通的那一批。这些人背后是谁,不用问也清楚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元,又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快圆了。
他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晚上,也是这样一轮圆月,他爹把家里最后一包银元塞到他怀里,推着他从后门出去。门外是呼啸的子弹声,门内是母亲的哭声。
“往南跑,越远越好。”
那是他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老徐把银元揣进怀里,沿着巷子往回走。夜风吹得街上的纸片沙沙作响,贴着地面游走。他的鞋底踩在碎瓦上,发出脆响。路过陈家粮铺的时候,他停下来看了一眼。两扇大门歪歪斜斜地挂着,被风吹得哐哐响。店里的粮缸被人砸了,碎瓷片散了一地。
三天前,这里还是这条街最气派的铺面。陈老板每天早上端着紫砂壶坐在门口,看见熟人就招呼喝茶。前天晚上一伙人冲进来,说是借粮。什么借?枪管子顶在脑门上,把祖宗三代积攒的基业,一夜之间掏了个干净。
陈老板现在就躺在铺子后面的柴房里,据说发了三天高烧,嘴里翻来覆去只喊一句话。
“这世道怎么就成这样了。”
老徐把脸别过去,加快了脚步。
他和陈老板不一样。陈老板想着守,他想的是走。
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,月亮已经升到了正中央。老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屋里黑洞洞的。他摸到桌边,划了根火柴,点上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个坐在桌边的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旧旗袍,上面没有绣花,干干净净的。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桌面上摊着她带来的包袱,里面是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面小小的圆镜子。
镜面映着油灯的光,像是屋子里又点了一盏。
“回来了?”她抬起头,声音很轻。
老徐没说话,把怀里的银元掏出来,一枚一枚码在桌上。
银光在灯下闪烁,像是活了过来。
女人看着那些银元,忽然伸手拿起一枚,对着灯管瞧。转过来,翻过去,然后轻轻捏在手心。
“够了吗?”
“你手里这些,加上我这些。”老徐从贴身的口袋里又摸出一个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好几层油纸裹着的细软。“应该够开出城的路条了。先坐船到汉口,再从汉口往上走,只要过了万县......”
“然后就安全了?”女人打断他。
老徐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安全?这个字在他心里已经变得比银元还稀罕。
窗外的远处,突然传来一阵零星的枪声。女人肩膀抖了一下,手里的银元叮当掉在桌上,转了几个圈。
老徐走过去,捡起那枚银元,放在她手心里。他的手掌很粗糙,女人的手却很光滑。
“明天一早就走,”他说,“什么都不要带了,能穿多厚就穿多厚,能穿多少就穿多少。火车上冷。”
“你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怕你忘了。”
女人没有笑,只是抬眼看着他。
“老徐,你知不知道城外那条江,今年淹了多少田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东边的难民,一路从山东讨饭过来,走到咱们这,一个县就死了几百口子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咱们去哪儿?”
老徐沉默了。他把桌上的银元一枚一枚收起来,重新包好,塞进包袱。
“去哪儿?向南走,只要还能往前走,就不算死路。”
女人听完这句话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像是月光照在银元上。
“那你可抓紧了。”她把掌心摊开,露出那枚银元,“这世道,银光会照得我们走得很远。”
第二天天没亮,老徐推开家门时,街上起了薄雾,把整条巷子裹得朦朦胧胧。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像一把钝刀,割开了黎明前的死寂。
女人跟在他身后,包袱挎在肩上,里面只有几件衣裳和那面小镜子。
还有一百五十一枚银元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她没有回头。
身后的巷子里,有人在敲一扇门。
“老赵,开门,借粮。”
那声音和老徐昨晚听到的是一个口音。
他加快了脚步。
雾里,两个人影渐渐模糊。老徐走在前头,女人跟在后面,隔着一臂的距离。那条碎瓦铺成的路,在他们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和十几年前他爹送他走的那天晚上,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他怀里揣着的银元,是打算买两条命。
银光晃荡在黑沉沉的包袱里,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那声火车汽笛又响了一次。远了。
在城门口,一个穿黑制服的人拦住了他们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汉口。”
“路条。”
老徐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。那人看了几眼,抬起头,目光落在女人脸上。
“她是谁?”
老徐愣了一下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个和他一起走了三年路,一起在这乱世里颠沛流离的女人,他竟从没真正问过她从哪里来,叫什么名字。
女人站在他身后,没有开口。
风吹起她旗袍的下摆,露一截灰扑扑的袜子。她扶着包袱的手,微微发抖。
老徐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——
“内人。”
穿黑制服的人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,把那路条还回来,挥了挥手。
“放行。”
他们走过了城门。薄雾散去,南边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土路。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墙,白色的墙面上,有子弹的痕迹,有烟熏的印记,还有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暗色斑点。
“你看,”她指着城墙上一块地方,“太阳出来了。”
老徐顺着她手指看过去。灰蒙蒙的天空底下,有一小块发亮的地方,金光灿灿的,在城墙上洒下来,把那些暗沉的斑点,照得明亮了一些。
他想起那些银元,想起昨晚的一切。
这世道,银光还能这样照,真好。
他从包袱里摸出一枚银元,在阳光下转了一下,银光飞出去,像一片薄薄的翅膀。
“走吧。”
女人点点头。
两个人踏上那条土路,太阳在身后升起。包袱里的银元撞击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银光伴着他们,一路向南。
而城里的枪声## 《乱世银光》片段
民国二十七年,秋。
老徐蹲在巷口的墙根下,手里捏着一枚银元,对着微弱的月光看了又看。银元上袁大头的侧脸在夜色里泛着青白的光,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他吹了口气,放在耳边听声响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
黑暗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老徐没有抬头,只是把那枚银元攥在手心里,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这年头,假的比真的多。”
“我这包你随便验。”那人穿着长衫立在暗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