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艳战》上映于2005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金禹伯 罗丹笛 等主演的爱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艳战》剧情简介:电影《艳战》片段:第三幕 · 镜花水月
夜上海的霓虹像一场走投无路的狂欢。百乐门舞厅的旋转水晶灯下,旗袍的开衩是一条条战壕。
她叫沈曼丽,此刻正踩着十二厘米的银色高跟鞋,鞋跟钉着两枚从日军少佐枪套里卸下的铜质子弹壳。她把子弹壳改成了鞋跟垫——不是装饰,是武器。今晚她要用这双鞋,踩碎一个帝国最后的谍报网。
舞池中央,日本特务机关长渡边淳一正搂着舞女秋棠在跳华尔兹。秋棠的红唇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,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渡边的后颈,那里有一块三年前留下的弹片疤痕——那是她亲手留下的记号,可惜那时她用的是刀,不是毒。
沈曼丽的视线穿过层层绣花帷幕,落在二楼包厢。明天要运往前线的军火清单就在渡边随身携带的烟盒夹层里。她必须在一支舞的时间里拿到它,然后消失。百乐门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特高课的人,连领班都是汪伪76号的眼线。这是一场没有重来的赌局。
她端着两杯马丁尼走向渡边,高跟鞋在柚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,每一步都像在踩碎某个人的命运。“渡边先生,赏光跳支曲?”她微笑着,眼角的鱼尾纹里藏着十年前重庆训练班教官教她的最后一课:女人的美貌是世上最锋利的刀,因为刀刃看不见伤口。
渡边松开秋棠,秋棠退后时与沈曼丽擦肩而过,低声用苏州话说了句:“他左裤袋里有把掌心雷。”这是她们之间的暗语。秋棠是军统安插在渡边身边三年的“妻子”,而沈曼丽是今晚从重庆空降的死间。她们从未见过面,却早已用代号在密电码里交换过无数次生死。
音乐响起,是《夜来香》。沈曼丽的手搭上渡边的肩,手心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。她需要他的注意力在她的脸上、在她的脖颈、在她若隐若现的锁骨,而她的手会像水银一样滑入他的外套内袋。渡边的呼吸带着威士忌和生鱼片的气息,他的手指在她腰后微微收紧,像老练的猎人在检查陷阱的韧性。
“沈小姐不像本地人。”渡边的中文字正腔圆,甚至带点京腔。他在东京帝国大学学的是汉学,毕业论文写的是《唐宋女冠诗中的镜像自我》。
“我来自杭州,西湖边长大的。”沈曼丽的声音软得能融化钢铁。她侧身旋转时,旗袍的下摆扬成一面旗帜,露出大腿外侧一道几十公分的疤痕——那是1941年在缅甸执行任务时被日军刺刀留下的。她从不遮掩这道疤,因为它是勋章,也是诱饵。每一次男人盯着它看时,就会忘记看她的手。
渡边的目光果然落下去了。两秒。足够她在他左侧内袋与烟盒之间完成一次世纪级别的调换。但她的指尖触到的不是烟盒,而是一张冰凉的纸条。渡边握着她的手突然加了三分力,笑容变得像日出的富士山一样锋利:“沈小姐在找什么?我可以帮你。”
音乐猛然激昂。二楼包厢的帘子被掀开,四支枪口同时出现在栏杆后。沈曼丽的瞳孔收缩成针尖——她看见了秋棠眼中的绝望。秋棠的右手正按在腹部,那里有一截从后背穿出的刀柄,鲜血正沿着银灰色的旗袍下摆渗成一条河。渡边带她来百乐门,本就是一场针对军统的行动。
沈曼丽的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。她左脚的高跟鞋跟轻轻一磕,子弹壳和地板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忽然,舞厅里所有水晶灯同时炸裂,玻璃碎屑如樱花坠落。黑暗中,沈曼丽的手腕翻转,刀片划过渡边的颈动脉,与此同时,她的右手从他右侧裤袋里——这是重庆情报站昨晚才截获的最新情报:渡边有两只烟盒,一只装清单,一只装氰化物——取出了那个真正的烟盒。
白光猛然炸开。是秋棠用最后的力量拉开了身上的手雷。爆炸的火光中,沈曼丽抱着烟盒撞向后台的防火门,身后是渡边死不瞑目的头颅,以及秋棠被火光吞噬前的一个微笑。那个微笑的意思是:我们已经赢了。
三小时后,沈曼丽在上海郊外的一间农舍用特制电台向重庆发送情报:“清单已获,代号‘艳战’任务完成。秋棠殉国,死得其所。”
她往窗外看了一眼,黎明前的黑暗里,满山的栀子花正在悄然绽放。她想起训练班教官说过的话:花是最柔软的,但花也能覆盖整个战场。
乱世里的女人,要么做花,要么做刀。而沈曼丽和秋棠,这两把刀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出鞘,用血和颜色,打完了一场名为“艳战”的战争。电影《艳战》片段:第三幕 · 镜花水月
夜上海的霓虹像一场走投无路的狂欢。百乐门舞厅的旋转水晶灯下,旗袍的开衩是一条条战壕。
她叫沈曼丽,此刻正踩着十二厘米的银色高跟鞋,鞋跟钉着两枚从日军少佐枪套里卸下的铜质子弹壳。她把子弹壳改成了鞋跟垫——不是装饰,是武器。今晚她要用这双鞋,踩碎一个帝国最后的谍报网。
舞池中央,日本特务机关长渡边淳一正搂着舞女秋棠在跳华尔兹。秋棠的红唇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