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诱惑之物》上映于2014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李海 下野纮 等主演的剧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诱惑之物》剧情简介:他第一次见到那东西,是在戈壁滩上一个快要废弃的驿站里。
说是驿站,其实就是几间土坯房,孤零零地杵在国道边上,门前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,被风沙啃得字迹模糊。陈默本来没打算停车的。他沿着国道已经开了整整七个小时,副驾上放着喝空了的红牛罐子,车载音响切到第三张碟,嗓子干得冒烟。但路过那排土房的时候,他一眼就看见了它——挂在檐角下的一枚水滴形挂坠,逆着西北下午三点钟的太阳,折射出一束让他瞬间瞳孔收缩的、不该属于这片荒芜的光。
那光太干净了。干净得像一滴眼泪从天空坠落,刚好落进他眼睛里。
陈默鬼使神差地踩了刹车,轮胎在砂石路面上拖出一道焦痕。
驿站里只有一个老太太,佝偻着腰坐在柜台后面,面前摆着一碗凉透了的奶茶。陈默问那挂坠卖不卖,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一眼,半晌才说了一句话。
“它等的人,是你。”
陈默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或者说,他当时根本没在意。他只是想把那枚挂坠从檐角摘下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触手温润,像玉,又比玉轻,像玻璃,又比玻璃暖。最奇妙的是,当他握住它的那一刻,胸腔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定感——像是沉在水底很久很久,终于浮出水面吸到了第一口空气。
他付了钱,当天晚上没有离开这个镇子。
第二天,他给公司打了个电话,说休假延长。第三天,他把电话关机了。第四天,他退了县城的宾馆,搬到了驿站后面那间许久没人住过的土坯房里。老太太什么也没问,只是每天傍晚给他端一碗面,然后又颤巍巍地走回柜台后面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陈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正在做的事。他本来只是途经这里的人,北京有工作等着他,有交了三年的房租,有冰箱里上周买的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。那些东西此刻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,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那枚挂坠上。
准确地说,是在挂坠映射出的光上。他发现每当正午十二点和午夜零点,这枚水滴形状的“诱惑之物”会投射出一道光柱,直直地指向戈壁深处某个方向。那光柱很淡,白天几乎与阳光融为一体,晚上则像一根银色的丝线,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。
他试过寻找光柱的尽头。背上水和干粮,跟着那道光往戈壁深处走,走了大约两个小时,光柱就在他面前毫无预兆地消失了,像被人轻轻掐断。前方只有一望无际的砾石滩和骆驼刺,风卷起沙子打在脸上,生疼。
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但他没有失望。恰恰相反,那种“差一点就能触及”的感觉像一根羽毛,不断地搔刮着他的心脏。他回到驿站,盯着那枚挂坠,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:再来一次,再走一次,总有一次能找到。
他开始失眠。不是因为焦虑,而是因为兴奋。他躺在床上,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和戈壁滩上永不停歇的风声融为一体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——在此之前的人生里,他从未对任何一件事产生过如此强烈的、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第五天深夜,他失眠到了凌晨三点,索性爬起来,裹上外套,推门出去。月亮很大,戈壁滩被照得像一片银白色的海。他忽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——那个老太太坐在土墙下的阴影里,膝盖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手抄册子,手里的拨珠在月光下缓慢地转动。
“睡不着?”老太太头也没抬。
陈默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沉默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老太太的手指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。
“它不是东西。它是你的欲望。”她抬起眼,月光照亮了她脸上纵横的皱纹,像干裂的河床,“你以为你在找它指向的地方——其实它只是在引诱你,让你看见自己最想要的东西。别人的挂坠指向金山银海,指向长生不死,指向某个心心念念的人。而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心里头最想要的,是一片沙漠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不对,我根本没有想要什么沙漠。但话到嘴边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挂坠指向的地方,那片荒芜的、空无一物的戈壁深处,在他眼里确实美得令人窒息。就像一个人终于回到了他本应属于的地方,尽管他从未到过那里。
那个地方在等他。
他站起身,走回土坯房,推开门的时候,月光刚好落在枕边那枚挂坠上。它安安静静地躺着,像一滴还没有落下的泪水。
陈默忽然笑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,但他停不下来。笑声在这个沙漠边缘的驿站里回荡,像一阵疯癫的风,刮过空旷的戈壁。
沙漠听见了,它什么都没说。他第一次见到那东西,是在戈壁滩上一个快要废弃的驿站里。
说是驿站,其实就是几间土坯房,孤零零地杵在国道边上,门前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,被风沙啃得字迹模糊。陈默本来没打算停车的。他沿着国道已经开了整整七个小时,副驾上放着喝空了的红牛罐子,车载音响切到第三张碟,嗓子干得冒烟。但路过那排土房的时候,他一眼就看见了它——挂在檐角下的一枚水滴形挂坠,逆着西北下午三点钟的太阳,折射出一束让他瞬间瞳孔收缩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