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手舞》上映于2008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李国煌 黛安·基顿 能年玲奈 于清斌 吴浩 等主演的剧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十手舞》剧情简介:昏暗的灯笼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像是有人在哭泣。夜雾弥漫,将整条街裹进一团朦胧的梦境里。
黑鸦推开酒馆的木门时,门轴发出尖锐的呻吟。室内烟雾缭绕,浑浊的烛光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常客,有人打着盹,有人说悄悄话。酒馆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中的陶碗擦得锃亮。
“还是老位子。”黑鸦压低斗笠,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阴影。
他坐下,将一把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轻轻靠在桌腿旁。老板端来一壶烧酒,目光在那布包上停留片刻,随即移开。
“今晚街上不安生。”老板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。
黑鸦眯起眼,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,瞥向外面的黑暗。他知道,有些人正在找他。那些身披黑衣、脚步无声的影子,已经追了他三天三夜。而他手里的东西——那份关于京都地下的密道图,铁定能让这座城的权力格局换一轮血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。酒馆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老板的手停在半空,烛火抖了抖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穿墨绿色和服的女人走进来。她的脸被面纱遮住大半,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刀的眼睛。她腰间挎着一把短刀,但手上却空无一物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但她径直走向黑鸦对面的座位,坐下,然后开口:“你还没死。”
“你还没杀我。”黑鸦倒了两碗酒,推给她一碗。
女人没有碰那碗酒,而是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双十手——那是一种短叉状的武器,中间的一根主刺两侧分出两个弯钩,既能挡刀,又能绞杀。她的手轻轻一转,金属在烛火下反射出刺目的光。
“十手舞。”黑鸦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苍凉,“他们终于派你来了——鬼蝴蝶。”
鬼蝴蝶,京都最令人胆寒的刺客。她的绝技就是十手舞:一把十手在她手中仿佛会变成两条活蛇,时而缠绕,时而穿刺,动作流畅得像在跳舞。传说没有人能在她的十手舞下活过三息。
“把图交出来,我给你留个全尸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黑鸦端起酒碗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缓缓站起。他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方脸,眉骨上有一道旧疤,在烛光里发着白。
“图在我脑子里,你可以来取。”他边说边拔出桌腿旁的布包,随手一抖,油布散开,他手中多了一柄短剑。
酒馆里的人早已逃得干净,老板也蜷缩在柜台后。灯笼被风一吹,灭了大半,整个空间陷入半明半暗的混沌。
鬼蝴蝶站起身来,右手轻轻举起,两只十手在她指尖旋转,像两枚银色的风轮。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下一个瞬间,她已经动了。
不是冲,而是飘。她的脚步几乎没有声响,身子仿佛被风托着般滑行过来。右手一挥,第一柄十手直刺黑鸦的面门,寒光凌厉。黑鸦侧头避开,短剑挥出,想格挡她的手腕,但她左手那股力量在半途猛地一个扭转,第二柄十手拐了个弯,从下颚处斜撩而上!
这就是十手舞——明明是直刺,却能在最后一刻变向,仿佛十手有自己的意志。
黑鸦猛地向后一仰,金属贴着他的下巴掠过,削断几根胡须。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杀气擦过皮肤。他后退两步,脚下踩碎一只陶碗,发出脆响。
“本事没丢。”鬼蝴蝶淡淡说了一句,却没有追击,而是站在原地,双手垂下,十手尖端几乎触地。
“你也没老。”黑鸦喘息片刻,握紧短剑,“但这次,我真的不能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风云骤变。黑鸦压低声音:“因为那张图能查到当年的真相——你的父亲,是被德川幕府的人灭口的。”
鬼蝴蝶的手微微一颤。
黑鸦抓紧时机,一步踏前,短剑直刺她胸口。但鬼蝴蝶的眼睛只是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冰冷,她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转,两支十手交叉一绞,“叮”的一声,短剑被锁住了。
这是十手舞的杀招——交叉锁,然后顺势猛绞,兵器会被扭断或脱手。
黑鸦感觉到剑身传来巨大的扭力,虎口瞬间撕裂,鲜血渗出。眼看短剑就要飞出去,他忽然一松手,顺势俯身,一记扫堂腿踢向她的脚踝!
鬼蝴蝶没料到他弃剑,微一愣神,左膝被踢中,身体微微晃动,锁定的空隙稍纵即逝。黑鸦右手已经抓住她左手腕,借力将身子弹起,另一只手扣向她喉咙。
两个人缠斗在一起,滚翻在地,溅起一地水花。短剑和一副十手脱手飞出,落在几尺之外。
鬼蝴蝶被压在下面,黑鸦的手臂死死卡住她的脖子。她右手还剩一支十手,却被他用膝盖压住了肘关节,无法发力。
两个人近在咫尺,眼神在昏暗的光中交锋。雨声更大,屋顶似乎有一片瓦被吹落,碎裂声在夜空中清脆得像一声枪响。
“你……骗我。”鬼蝴蝶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黑鸦喘着气,额头青筋暴起,“当年杀你父亲的命令,是伊贺派的田所新吾下的。田所新吾,就是现在你们组织的总头目。他让我送死,又派你来杀我,就是为了灭掉知道秘密的人。”
鬼蝴蝶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,从那永恒的冰冷中裂开一道缝隙,某种灼热的东西涌出来。
“证据。”她吐出两个字。
黑鸦松开她的脖子,慢慢退开,坐在潮湿的地板上,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得皱皱的旧信,丢到她面前。
鬼蝴蝶拿起信,借着一缕微光看。纸边的折痕已经发黑,字迹褪色,但那印章她认得——田所新吾的专用印。字里行间写着如何让鬼蝴蝶的父亲“永远消失”,并许诺事成之后给予巨额酬金。
她盯着信纸,看了很久。
雨水从屋瓦的裂缝滴进来,落在信纸上,墨迹慢慢晕开。她忽然合上信,抬起头,眼中的杀气已经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如深渊般的悲哀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告诉我这些,对不对?”她问。
黑鸦点点头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那‘十手舞’呢?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?”
黑鸦扯出一个苦涩的笑:“如果我的命,能换一个盟友,值得。”
她望着地上那一柄还沾着雨水的十手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她缓缓将十手收回袖中,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。”她在门口停住,没有回头,“三天后,我要你带我去见田所新吾,带着你的剑,带着我的十手。”
门被推开,夜风裹着雨雾涌进来。她消失在墨绿色的暗影中。
黑鸦瘫在地上,仰头望着那盏还剩最后一缕火苗的灯笼。他低声自语:“十手舞……当真名不虚传。”昏暗的灯笼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像是有人在哭泣。夜雾弥漫,将整条街裹进一团朦胧的梦境里。
黑鸦推开酒馆的木门时,门轴发出尖锐的呻吟。室内烟雾缭绕,浑浊的烛光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常客,有人打着盹,有人说悄悄话。酒馆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中的陶碗擦得锃亮。
“还是老位子。”黑鸦压低斗笠,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阴影。
他坐下,将一把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轻轻靠在桌腿旁。老板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