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姐妹情室》上映于2012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Alison 吴春怡 }等主演的科幻片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姐妹情室》剧情简介:我叫陈芷,今年二十三岁,刚从北京回来。
推开老宅二楼的木门,灰尘扑面而来。这间房已经空了四年,墙上还贴着我高中时候贴的周杰伦海报,书架上摆着陈绮贞的专辑,窗台上那盆绿萝早已枯死,干瘪的藤蔓垂落在灰扑扑的帘子边。
一切和我离开那天一模一样。
不,不一样。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封,是那种很旧的牛皮纸。我走过去抽出来,信封已经泛黄,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
“给姐姐。”
是我的字迹。准确地说,是十五岁那年的字迹,歪歪扭扭的,写得很认真。
我拆开信封,里面的信纸折得很整齐,展开来,密密麻麻的字,有些地方墨水洇开了,大概是哭了。
“姐姐,今天你又没来我的毕业典礼。你说你工作忙,可我看见你朋友圈了,你和你朋友在唱K。我们班主任说我是年级前二十名里唯一没有家长到场的,我觉得好丢脸。不过没关系,我知道你赚钱很辛苦,我不怪你。只是我好想你。”
信的最后画了一朵向日葵,旁边写着:“陈念,祝你天天开心。”
我盯着那朵向日葵看了很久。
陈念是我妹妹。在她还活着的时候,我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。她成绩好,性格开朗,所有人都喜欢她。每次我回家,她都笑嘻嘻地叫我“姐姐”,帮我收拾房间,给我买我爱吃的草莓蛋糕,把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塞给我,说“姐姐在外面要对自己好一点”。
我觉得她很烦。
我觉得她什么都不懂。
我觉得她的人生一帆风顺,不像我在北京漂泊打拼,累得要死要活。
可这封信写于她十四岁那年的夏天。那时候我二十二岁,在北京打工,一个月给她打一次电话,每次都是她打给我。我问她有什么事,她总说“没事,就是想你了”。我说没事那挂了,电话费贵。她说好,然后小声说“姐姐晚安”。
我从来没有好好听过那声“晚安”。
我继续翻这个房间,她走了之后,爸妈把她的东西都收进了这间房,锁上了。我是第一个打开这扇门的人。抽屉里还有一本日记,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:
“今天姐姐答应中秋节回来,我好开心。我要把新学的蛋糕做给她吃。”
又翻了几页。
“姐姐说中秋节可能回不来了,因为老板不给假。我说没关系,工作重要。其实我偷偷哭了,但没关系,不能让她担心。”
再翻。
“我好像有点不舒服,最近总是头晕,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。希望没事,不然妈妈会很担心的。”
纸上还有细碎的草莓味贴纸,是那种小女孩最爱的小装饰。她从小就这样,喜欢粉色,喜欢一切可爱的东西。她去世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我在床边坐下来。
头顶的灯忽然亮了,暖黄色的光洒下来,把整个房间照得很温柔。我抬头看看灯泡,那是很久以前我给她换的,她个子矮够不到,我踩着凳子帮她换。她站在下面给我递灯泡,仰着脸说:“姐姐你好高啊。”
“你以后也会长这么高的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后来她没有再长高。她永远停在了十七岁。
我低下头,信封里还有一张纸,是另一封信,字迹很新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会回来的。这封信我一直放在枕头底下,等你回来就能看到。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,可是来不及了。你总说我是个傻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其实我什么都懂。我知道你在外面过得不好,知道你压力大,知道你不是不想回来,是回不来。我从来没有怪过你,一次都没有。姐姐,你要好好的,替我去看看这个世界,替我吃很多很多好吃的蛋糕。”
那天傍晚,我拎着一盒草莓蛋糕,去了一趟墓园。
墓园在山坡上,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粉红色,像极了她最喜欢的那种颜色。我在她墓碑前坐下,打开蛋糕盒子,用小勺子挖了一口。
“陈念,我来看你了。”
说不下去了。我以为我能说很多话,可一张嘴就哭了。这些年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很忙,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她,忙到以为不回忆就不会难过。可此刻我才明白,不是不痛了,是不敢痛。
风吹过来,吹散了蛋糕盒的香气。我把整盒蛋糕放在墓碑前,忽然想起某个夏天的下午,她蹲在我房间门口,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给我。
“姐姐,给你吃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可你嘴唇都起皮了。”
“说了不吃就是不吃,你好烦啊。”
她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她把橘子掰成两半,自己吃掉一半,把另一半放在我桌上。她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那个橘子,我一直没吃。
后来它就那样烂掉了。
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她的笑容和那天一样,干净,明亮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又想起那间房间,那个被我翻了又翻的信封,那些泛黄的、崭新的、写满心事和告白的纸张。
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地方,专门用来存放一个孩子藏了十年的想念。
只是那个能打开它的人,回来得太晚了。
我把剩下的蛋糕吃完,对陈念说:“我替你尝过了,很甜。”
不远处有野花在风里摇头晃脑,我忽然觉得那是她在笑。我叫陈芷,今年二十三岁,刚从北京回来。
推开老宅二楼的木门,灰尘扑面而来。这间房已经空了四年,墙上还贴着我高中时候贴的周杰伦海报,书架上摆着陈绮贞的专辑,窗台上那盆绿萝早已枯死,干瘪的藤蔓垂落在灰扑扑的帘子边。
一切和我离开那天一模一样。
不,不一样。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封,是那种很旧的牛皮纸。我走过去抽出来,信封已经泛黄,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
“给姐姐。”
是我的字迹。准确地说,是十五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