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留级之王》上映于2008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皮特·维特科夫斯基 杨德智 等主演的动作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留级之王》剧情简介:我叫陆辞,是光华大学的一个传奇。
准确地说,我是这所百年名校建校以来,唯一一个被校领导请进办公室,语重心长地劝我“不要毕业”的学生。
事情要从大一说起。那年我高考失利,调剂到了光华最冷门的专业——公共事业管理。我本来打算浑浑噩噩混四年,拿个文凭走人。可没想到,第一堂《高等数学》课,我就听入迷了。
讲课的是数学系的老教授周明远,七十多岁,白发苍苍,可讲起微积分来眼睛会发光。他在黑板上推导泰勒展开的时候,我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线突然串在了一起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,就像一直戴着劣质耳机听歌,突然换上了一副顶级的,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到让你头皮发麻。
那天之后,我开始疯狂地蹭数学系的课。周教授的《实变函数》《泛函分析》,甚至研究生的《拓扑学》,我一节不落。大一下学期期末,我数学考了满分。公共课成绩也都不差。
问题出在专业课。
公共管理的那些课,我实在提不起兴趣。学分修不够,挂科太多了。大二那年,教务处的老师把我叫去,说:“陆辞同学,你数学成绩全A,专业课全挂,这是什么操作?”
我被留级了。
我爸气得在电话里骂了我半小时,最后说:“再给你一年,再不过就滚回来打工。”
我嘴上答应着,可第二年专业课还是没考过——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数学系的教室里。
于是,我又留级了。
大三那年,我成了光华大学建校以来第一个连续留级两届的学生。走在校园里,所有人都认识我。新生叫我“学长”,同级生叫我“同学”,比我小的学弟学妹叫我“那个永远不毕业的传说”。
“那就是陆辞?”
“对,二十岁的高龄大二生。”
“听说他数学特别厉害?”
“厉害有什么用,专业课全挂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大二那年,我写了一篇关于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论文,发在了一本国际数学期刊上。周教授看到我的论文时,手都在抖。他说这篇论文的水平,已经达到了博士毕业的标准。
“小陆,”周教授推了推眼镜,表情复杂,“你有没有想过,转来数学系?”
我想过。可转系有硬性要求——本专业成绩必须达标。我一个专业课挂了四门的人,连资格都没有。
大四那年,我第三次留级。
这次校领导坐不住了。校长办公室,我跟戴着老花镜的林校长面对面坐着。他面前的桌上摆着我的成绩单:数学相关课程,全是95分以上,其中《实变函数》99分,破了光华建校以来的最高分记录。可另一边,专业课那栏,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“不及格”。
林校长沉默了很久,最后摘下老花镜,叹了口气说:“陆辞啊,学校研究了一下,决定给你开一个特殊的先例。”
“什么先例?”
“我们允许你,以‘旁听生’的身份,继续留在学校。你可以不修公共管理专业的课,完全走数学系的路线。”老校长看着我,“但是你要想清楚,这样你永远拿不到光华大学的毕业证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校长,那我住在哪儿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林校长咳嗽了一声,“你不用交学费,但宿舍费还是要交的。不过你去年在数学系当助教的补贴,足够你生活了。”
“那我能继续蹭周教授的课吗?”
“可以,周教授点名要你当他的助教。他还说,你要是走了,他就不带研究生了。”
我站起身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校长。”
“别谢我,”林校长摆了摆手,表情又严肃起来,“但是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的那篇关于流体力学方程的论文,明年之前必须发出来。我要在数学系的官网首页看到你的名字。”
我笑了。那篇论文的初稿我已经差不多完成了,再打磨三个月就能投。
“校长,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能不能不要告诉其他学生,说是我主动不想毕业的?我还想在光华多待几年。”
林校长看了我半天,突然笑了起来。他笑得很开心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好啊,陆辞,你就在光华当一辈子的留级之王吧。”
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,周教授正在楼下等我。他递给我一本泛黄的书,是苏联数学家柯尔莫哥洛夫的《概率论基础》,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:“愿你在数学的世界里,找到永恒。”
我翻开书页,阳光透过走廊的窗子洒下来,正好落在那行字上。
我忽然觉得,留级也没什么不好。反正外面的世界不会跑,可数学的真理就在那里等着我,从宇宙大爆炸到无尽未来,一分一秒都不会改变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我妈的消息:“儿子,又被留级了?”
我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又发了一条:“那你食堂吃好点,别省钱。”
我蹲在数学楼的台阶上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辈子,我就赖在光华了。
反正——知识的宇宙太过辽阔,我一个人穷尽一生,也堪堪只能看懂其中一颗星星的模样。我叫陆辞,是光华大学的一个传奇。
准确地说,我是这所百年名校建校以来,唯一一个被校领导请进办公室,语重心长地劝我“不要毕业”的学生。
事情要从大一说起。那年我高考失利,调剂到了光华最冷门的专业——公共事业管理。我本来打算浑浑噩噩混四年,拿个文凭走人。可没想到,第一堂《高等数学》课,我就听入迷了。
讲课的是数学系的老教授周明远,七十多岁,白发苍苍,可讲起微积分来眼睛会发光。他在黑板上推导泰勒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