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爱上谎言的女人》上映于2006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蒂娜婷·达拉齐施维利 帕斯·贝 亚什 符龙飞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爱上谎言的女人》剧情简介:周洛打开那个樟木箱子的时候,手腕上还沾着厨房的油渍。她刚写完一篇美食专栏,是关于西班牙海鲜饭的,文里把藏红花和橄榄油写得光彩照人。读者从不知道,她其实从来不喜欢海鲜。
箱子是丈夫苏也放上去的,他说这是老宅最后一样东西了,周家人都没了,留着也是积灰。周洛倒也不是想纪念什么,只是那个“周”字刻在箱盖上,让她恍惚了一下——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自己姓周了。寄出去的稿子署名都是“洛洛”,朋友叫她洛洛,丈夫叫她洛洛,连做孕检的护士喊的都是“周洛女士”。她快忘了,自己曾经是周家的人。
箱子里没什么贵重物品,几件旧衣裳,几本泛黄的食谱,一个碎了盖的搪瓷杯。周洛翻到底,摸到一本硬壳的笔记本,封面印着某某化工研究所的字样。那是她父亲的。
她父亲周正明,一辈子的老好人,在化工厂做了一辈子会计。母亲走得早,父亲不善言辞,父女俩的交流从来不超过三句话。“吃什么?”“作业写了吗?”“钱够不够?”仅此而已。周洛十六岁离家去省城读书后,父女之间的联系就只剩每月按时打到卡上的生活费。后来她工作、结婚、搬家,父亲去世时她正在大阪出差,等赶回来,人已经火化了。亲戚说,走得很安详,心肌梗塞,没受什么罪。
她没什么好难过的。父亲活着的时候,她也从不想他。
可此刻她翻开了那本笔记本。
第一页是工整的碳素笔字迹,写着日期,九二年春天。周洛没料到父亲会写日记。她坐下来,靠在床沿上,随手往后翻了几页,都是些日常琐碎。直到翻到第七页,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“今天洛洛说想要一个故事机,就是那种会讲睡前故事的。我下班去百货公司看了,标价八十多块,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一百二。回来的时候路过菜市场,买了半斤碎肉,明天给她包馄饨。这个故事机的事,先瞒着,别让洛洛失望。”
周洛愣了一下。她根本不记得什么故事机。
再往后翻几页,父亲写:“洛洛期中考试数学考了九十二分,她很高兴,我也高兴。其实她考八十分我都高兴。厂里这个月要轮流值夜班,一个星期多十二块五毛钱的补贴。我跟老刘说,把我的夜班排满吧,攒点钱给洛洛买辆自行车。”
周洛忽然想起那辆自行车了。凤凰牌的,紫色,二手的,但父亲把它擦得锃亮,车把上缠了红色的防滑带。她那时候一点都不喜欢那颜色,觉得太土了。
她翻到日记的后半段。
“洛洛说考去省城,我说好。走的时候她没回头,我在车站站了很久。回来把她的房间收拾了一下,枕头底下压了一张纸条,是我写的话。不知道她看见了没有。”
周洛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她记得那天。她坐在大巴车上,耳机里放着周杰伦的《晴天》,头都没回。她什么都没看见。
再往后翻,她开始发现不对劲了。
日记的日期有了跳跃。从九三年直接跳到九五年,中间缺了整整一年半。那一年半里发生了什么周洛不知道,她那时候在省城念书,过年都没回去。父亲在电话里说厂里忙,她也没追问。
但在这本日记的末尾,有一页被撕掉了大半,只剩下最后一句话,字迹歪歪扭扭,全然不像父亲一贯的工整:
“洛洛,爸爸这辈子骗了你很多事。但有一件事是真的。”
后面没有了。
周洛把笔记本翻来覆去地看,又对着光看了被撕掉的那一页留下的压痕。什么也看不清。她试着在脑子里拼凑下半句话,但那个老好人父亲的脸在她记忆里越来越模糊,只剩下在站台上佝偻着背的影子。
她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,想要回去问问父亲,那一年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问问他撕掉的那一页写的是什么。问问他后半辈子说的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。
可是她回不去了。
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,客厅里传来丈夫喊她吃晚饭的声音。周洛把笔记本合上,放回樟木箱子里,用力盖上盖子。她站起来,走到镜子前,看见自己眼眶是红的。
她想起自己那篇关于西班牙海鲜饭的专栏——她写着“藏红花的香气让人想起童年的黄昏,那是家的味道”。可是她的童年里根本没有藏红花这种东西,家里吃的最多的就是酱油炒饭。
她也是说谎的人。
那个晚上,周洛发了很久的呆。丈夫以为她是怀孕累着了,给她泡了杯蜂蜜水。她端着杯子,忽然说:“我想回老家一趟。”
丈夫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说那边什么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我想去看看。”她说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买了车票。去的时候是秋天,车窗外的稻田刚刚泛黄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机里放着《晴天》,一路都没有流眼泪。
她想,父亲那一页被撕掉的纸上,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呢。
其实她心里隐约有个答案。
只是她不敢做声。
电影的名字,她后来在笔记本的扉页上找到了。有一行小字,铅笔写的,很轻很轻,像是怕被人发现:
“爱上谎言的女人。”
周洛把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笔记本轻轻合上,放进了手边的包里。车窗外,稻浪翻滚,天光正好。周洛打开那个樟木箱子的时候,手腕上还沾着厨房的油渍。她刚写完一篇美食专栏,是关于西班牙海鲜饭的,文里把藏红花和橄榄油写得光彩照人。读者从不知道,她其实从来不喜欢海鲜。
箱子是丈夫苏也放上去的,他说这是老宅最后一样东西了,周家人都没了,留着也是积灰。周洛倒也不是想纪念什么,只是那个“周”字刻在箱盖上,让她恍惚了一下——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自己姓周了。寄出去的稿子署名都是“洛洛”,朋友叫她洛洛,丈夫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