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背叛者2024》上映于2020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卡米拉·门德斯 托比·凯贝尔 等主演的剧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背叛者2024》剧情简介:“开启神经链,身份验证通过。欢迎您,高驰博士。”
冰冷的女声在走廊里回响,像一声宣告。我站在巢都第七层的核心入口,面前的虹膜扫描仪已经认出我,而我知道,这扇门打开之后,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是二零二四年的十一月,外面的世界在下一种灰绿色的雨。科学家们管它叫“修正剂”,说它能清洗大气中残留的纳米污染。我也信。毕竟,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互相监视的时代里,你已经很难分清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被安排的。
我自己就是做这个的。
我在国家数字安全局工作了十一年,主要负责“净网行”计划的后端维护。说得直白点,就是帮国家机器盯着每一个公民的数字呼吸——他们的支付记录、社交痕迹、凌晨三点五十八分在搜索框里输入的内容。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。秩序需要代价,不是吗?
直到三个小时之前。
我收到了一封邮件。发送者是我的导师,陈旭年。三年前,他在一次学术会议之后失踪,官方说他参与了境外情报活动,已经被定点清除。那封邮件不短,但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——“高驰,你看到的矩阵是假的。净网行真正监控的不是公民,而是你自己。”
我笑了。当然是真的,我每天都亲手操作它。然后我调出了我自己的行为画像。
全息屏亮起来的时候,我的血液像是被换成了液氮。根据系统记录,“高驰”这个身份在过去五年里,每周二晚上都会向一个加密节点传输数据。活跃时段:二十二点至凌晨两点。情绪状态标记:正常。忠诚度评分:89/100。
这份记录比我更了解我。
或者说,这份记录已经替我活了五年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此刻站在核心入口前的这具身体,究竟是谁的细胞和记忆在驱动。我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钛合金门,它后面就是“净网行”的底层数据库。只要进入它,我就能找到陈旭年留下的真相。但进入它的身份验证,需要局长级别的虹膜授权。
我没有那个权限。
但我有他的。
三天前,局长周明远在我的办公室里喝了我泡的茶。那杯茶里,我放了从他自己的安保系统里复制出来的镇静剂配方。不多不少,刚好让他沉睡四十分钟。在那四十分钟里,我用便携扫描仪采集了他的虹膜数据和指静脉图谱。
我当时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验证系统安全漏洞。可我知道,那是骗人的话。十年前我加入这个系统的时候,它是个筛子。我亲手帮它补上了每一道裂缝。十年后,我要亲手撕开它。
“身份验证通过。周明远,局长级权限确认。核心通道开启。”
门开了。
一股凉意扑面而来,混着淡淡的臭氧味。我走进去,两侧的无影灯逐段亮起,照亮了一条陈列着数千个立方体节点的长廊。每一个节点里都封存着一个人的完整数字意识——出生证明、病历、婚姻记录、购买清单、浏览历史,以及你最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、藏在最深处的那些念头。
一切都是透明的。
我走到标号“G-1024”的节点前,那是属于高驰的。手指触上去的瞬间,屏幕亮起,出现了一个画面。
画面里的我,穿着便服,坐在一间灰白色的审讯室里。对面的审讯员我看得很清楚,是陈旭年。三年前的陈旭年。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我看不懂的光,像是恳求,又像是警告。他说:“高驰,你仔细听我说。你记住,你能看到的系统一共有三层。第一层是公民监控,第二层是你知道的。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,是第三层。”
画面里的我,表情空白了很久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,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:“第三层是什么?”
陈旭年盯着镜头,一字一字地道:“第三层,是让所有监控者相信,他们自己从来没被监控过。”
我站在那个冰冷的走廊里,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慢慢拿起了笔,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。
那份文件的抬头写着:《净网行·自检节点植入同意书》。
我终于明白,我从来不是什么守卫者。我是这个系统里,被种得最深的那个钉子。而“背叛者”这个词,从三年前我第一次作为实验对象醒来的那一刻起,就刻在了我的骨头上。
走廊尽头的警报突然撕裂了寂静。
他们没有给我太多时间。但没关系,我已经把我要的东西传出去了。陈旭年留下的全部数据,连带他失踪前拍下的那个画面——那个画面里,“净网行”最高层的会议室中,坐着的十二个面孔里,有我。“开启神经链,身份验证通过。欢迎您,高驰博士。”
冰冷的女声在走廊里回响,像一声宣告。我站在巢都第七层的核心入口,面前的虹膜扫描仪已经认出我,而我知道,这扇门打开之后,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是二零二四年的十一月,外面的世界在下一种灰绿色的雨。科学家们管它叫“修正剂”,说它能清洗大气中残留的纳米污染。我也信。毕竟,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互相监视的时代里,你已经很难分清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被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