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超级八部半》上映于199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杨冬麒 弗洛伦斯·卢瓦雷 等主演的动作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超级八部半》剧情简介:地铁在黑暗中呼啸前行,车窗上我的倒影被颠簸成模糊的色块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一部完整的电影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**电影**了。
我闭着眼睛,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。就在眼皮合拢的那一瞬间,我看见她了。她就坐在低垂的、生锈的城市水管上,穿着那件线条简朴的白色连衣裙。她的身后,是巨大而沉默的火箭发射台,像一头蹲伏着的钢铁白鲸,等待着腾空前的窒息。而那道从天空劈落的巨大阴影,既像故乡废弃的工厂烟囱,又像小时候大人们反复放映的,那部模糊不全的《八部半》中的黑白布景。
她说:“你卡在第几部了?”
我睁开眼,地铁到站了。车厢里空旷无人。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站台,潮湿的风穿堂而过,吹来爆米花和消毒水混合的、令人迷惑的气味。
这是一部我从未构思过、也毫无头绪的电影。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,直到此刻,在我的意识深处,一个荒谬而确切的片名突然浮现出来,金光闪闪,仿佛一尊劣质但动人的奥斯卡奖杯:《超级八部半》。
我给我的制片人老刘打电话:“我要告诉你我的新片。”
电话那头,他因长期失眠而沙哑的声音透出慵懒的兴奋:“终于开第一枪了?说说,投资多大?请谁?刘德华还是汤姆·克鲁斯?怪兽是个什么规格?我们这个体量,至少要打三十分钟,最好直接拆了巴黎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老刘,这部电影没有故事。”我说。“它没有怪兽,没有正义,甚至没有逻辑。它只有一片滚动的圆环,一个巨大的、空无一物的游乐园,和一个站在滑梯顶端、无论如何也滑不下来的小丑。哦,还有她。她站在生锈的水管上说,你的所有超能力,就是你即将逝去的平庸。”
阿梅丽亚,那个片中的女子,此刻正站在现实的地铁口,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衣,手中端着一杯正在慢慢冷却的热美式。她就是她,片中的她,也是我幻想中的她。我们终于在这一秒重合了。
“你真的打算拍一个,像费里尼,又像老式美国超级英雄特摄片的缝合怪?”她问,“为什么是《八部半》?为什么是‘超级’?那是什么感觉?”
我望着她,认真地说出脑海中描绘的画面:“像是一个人,被卡在第八部电影与半部现实之间。他悬空着,无法着地。于是,他穿上了那件象征一切的、拙劣的紧身衣,用他那半吊子的所谓‘超能力’,用他的平庸、他的唠叨、他的优柔寡断,去拯救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。”
我想,或许我正在创造的,正是这样一个悬浮的、绝望又充满滑稽希望的葬礼。它宏伟而可悲,闪耀着愚蠢的人工光。
透过手机屏幕,我又看见那个她了。她站在火箭发射架下,抬头望着苍穹。她转过头,对我说:“我们继续吧,吉多。拍你的《超级八部半》。”
我扔掉手机,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向前奔跑。我知道,明天一早,老刘会把新剧本的预算扔在我脸上。我知道,那个女子会消失在人海中,或永远停留在我的底片上。但现在,我感到我的血液终于又流动了起来,在看似毫无逻辑的荒诞尽头,在一个由热狗、火箭和模糊的胶片投影构成的宇宙中,我找到了一寸新的眠床。
我要拍出它来。哪怕它只有半部。不,也许它正需要那多出来的半部,去填补被时间摧毁的一切。去飞。地铁在黑暗中呼啸前行,车窗上我的倒影被颠簸成模糊的色块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一部完整的电影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**电影**了。
我闭着眼睛,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。就在眼皮合拢的那一瞬间,我看见她了。她就坐在低垂的、生锈的城市水管上,穿着那件线条简朴的白色连衣裙。她的身后,是巨大而沉默的火箭发射台,像一头蹲伏着的钢铁白鲸,等待着腾空前的窒息。而那道从天空劈落的巨大阴影,既像故乡